
我什么也不记得了,在那些进进出出、来来去去的日子里,我完全变成了一个非人的影子,行动自如地行使
着某种无法控制的本能,我象一个被动的玩物被生命驱使着,只许向前不许后退的原则,向一个莫名的极点
飞奔而去,我什么也看不清楚,只听到微弱的心跳跟着我在寻找失去的命根。
你坐在飞往家中的飞机上,一样是一段没有结果的姻缘,我放弃你,以如此残酷的方式,那正说明了我曾多么
认真的爱过你。
爱情是一种病态
我们在爱了,然后就病入膏盲
我们越陷越深,就开始互相伤害
我们发疯一样地想逃出来,离开这病态
我们制造事端,我们失去控制
我们用最笨的方法,将最浓的热情不了了之
我们都害怕被爱情,深深地伤害
于是我们离开,用人类最残酷的手段
淡忘彼此

